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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 心有所屬 我看他們再過幾天就要談上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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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 心有所屬 我看他們再過幾天就要談上了……

想......睡他?

好陌生的詞匯。

方星稀皺眉, 反駁道:“怎麽可能?他不喜歡男的。”

雲建義冷笑一聲,喝了一口保溫杯裏的熱水,“怎麽不可能, 你怎麽知道他不喜歡男的, 而且, 不一定要喜歡才能上床啊, 就是單純的想睡你, 不行嗎?”

他微微蹙眉, 道:“不喜歡怎麽能......算了, 反正, 柏南肯定不是這種人。”

雲建義聽了, 嘆了口氣,道:“傻孩子,你這才跟他認識多久, 就知道他不是這種人了。我跟你說, 娛樂圈很亂的,特別是他們這種在上層的, 更是見過甚至是參與過無數種你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。”

“老實說,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 他對你別有用心,不然為什麽在你身上花這麽多功夫?你自己好好想想, 如果只是之前那樣,讓你幾乎是住在他的休息室裏, 那也就算了。”

“但是昨晚, 他不僅替你擋酒,還把你帶回去照顧了一個晚上,甚至是今早的號都是他讓掛的, 你覺得這是一個正常的同事會做的事?”

方星稀不假思索道:“所以我們不止是同事啊。”

雲建義一口水差點噴出來,眼睛睜得極大,道:“你說什麽?!”

方星稀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麽大,趕緊問高嘉澤拿了兩張紙巾,遞給他,解釋道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們不僅是同事,更是朋友,很好的朋友。”

雲建義彎腰咳了好一會才緩過來,“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背著我搞上了。”

方星稀替他順背,“沒有,你真的想多了。”

在前面開車的高嘉澤聽到,有些不解,道:“可是柏南是頂流誒,再加上他家裏又有錢,無論怎麽說,跟他談戀愛都是穩賺不賠的啊,你看,又能拿到錢,又能拿到資源的。”

雲建義白了他一眼,道:“這沒有這麽簡單的,這個世界上,是沒有捷徑可以走的。”

說完,他繼續道:“你們想想,柏南是什麽人,頂流加總裁,身價過億,要什麽沒有,只要他想,每天都能過的紙醉金迷,他憑什麽會看上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新人。”

“漂亮的臉蛋嗎,可是這個娛樂圈裏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臉蛋,討喜的性格嗎,只要夠有錢,那些人完全可以根據他的需要定制性格,甚至三百六十五天,天天不重樣都行,要知道,有錢能使鬼推磨。”

方星稀道:“我知道,可是柏南並沒有這麽做啊,不能就因為其中一些人就對這一類人下判斷。”

雲建義換過來了一些,“但是我說的這一類人,就是這個圈子裏的大多數人,柏南就是這個圈子裏的,人性很難經得起揣測,哪有這麽多出淤泥而不染的人。”

“更大的可能是,就算原本不是這樣的,見的多了,自己也這樣了,不是說這樣不好,那是別人的選擇,我不作評判,我只是覺得,如果他是這樣的一個人,那你又是張幹幹凈凈的白紙,就是圈子不合適,不能融到一塊的,明白嗎?”

方星稀點頭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是,我跟柏南,真的只是朋友而已。”

高嘉澤道:“可能只有你一個人這樣覺得。”

方星稀一楞,“什麽意思?”

高嘉澤道:“我覺得,柏南就是對你有意思。”

方星稀張大嘴巴,“啊......?”

雲建義手動把他的下巴合上,“行了,別啊了,我都說了,是個人都看出來柏南的心思了。”

“我不管你現在對他有沒有這個心思,反正,我就是告訴你,萬一之後,你忽然對他生了點什麽不該有的心思,也要及時剎車,不要抱有僥幸心理,覺得他對自己是認真的。”

“最有可能的,是他山珍海味吃膩了,出來玩玩而已,這種人我見得多了,可能就是對你身上這種未經世事的單純感興趣,一般這種,到手沒幾天就膩了。”

說到這裏,雲建義忽然直起身來,認真道:“特別,柏南還是個演員,一堆女友粉,演一出深情款款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,像別人說的那樣,男演員的眼神看狗深情。”

“你們現在朝夕相處,他還對你這麽好,你又是個感情小白,我真怕你被他騙了,整個人陷進去了,付出了十成十的真心,到時候落得一個悲慘下場。”

聞言,方星稀的眉頭皺得更深,道:“可是我還是覺得柏南是一個對感情很專一的人。”

雲建義搖頭,“看不出來的,知人知面不知心,他的生活圈子這麽廣,你現在見到的,這個劇組,只是他生活裏的冰山一角而已。”

見他還想說些什麽,雲建義擺手,讓他先聽自己說,“其實我說了這麽多,主要是怕你受傷。主要是你們兩個的差距擺在這裏。總之,柏南這種人,我們惹不起的,最好就是能夠敬而遠之。”

“畢竟,如果真的得罪了他,比如說有什麽感情糾葛之類的,那以他的身份,想要封殺你,簡簡單單。甚至只需要一句話的功夫,就能讓你在娛樂圈裏徹底消失。”

話音剛落,高嘉澤便從前面給他遞來一部手機,上面赫然是微信的聊天框,“說曹操曹操到,柏南發來的。”

方星稀接過手機,上面只有簡單的一句話,是一個多小時之前發過來的。

[柏南:星稀退燒了嗎?]

高嘉澤在前面開車,分神跟他聊天,道:“星稀,我給你分析一下,第一,你知道這條信息,為什麽是發到我手機上的,不是發到你手機上的嗎?”

方星稀依舊看著聊天框,搖頭,“為什麽?”

高嘉澤笑了,“當然是怕打擾你休息啊。”

方星稀聽了,點頭,“證明他細心。”

前面剛好遇到一個紅燈,高嘉澤把車停下來,道:“當然不是了,這證明他對你上心!”

說完,他伸出第二根手指,繼續道:“第二,為什麽是他親自發,不是陸向成給我發?”

方星稀根本沒想這麽細,“這有什麽很大的區別嗎,就算是陸向成發,那也是他的意思啊。”

高嘉澤恨鐵不成鋼,直接轉了過去,道:“當然有了!他親自發,證明他在乎你啊!你看,他甚至都親自加了我的微信,因為我是你的助理,這還看不出來嗎。”

方星稀道:“所以我說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啊。”

聽到後面的車輛按喇叭催促的聲音,高嘉澤不得不轉身回去,發動車子,“我不評價他這個人好不好,但是至少,他對你很好很好,是不是?”

雲建義聽不下去了,打斷道:“停停停,本來星稀都想不到這些,你還故意告訴他,怎樣,你這是轉行當上月老了,要給他們兩個牽線啊,好好開你的車吧!”

高嘉澤悻悻地閉上嘴,“好吧。”

方星稀沒太把雲建義和高嘉澤說的話放在心上,主要是因為他不覺得自己喜歡男的,而且柏南也不喜歡男的。

他想的很簡單,柏南對他好,是因為他是他的朋友,而他對柏南好也是同理的,只是這樣而已。

他將高嘉澤的手機放回了置物臺,這時,他自己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拿出來一看備註,是陸向成打來的。

他單手右滑,接了電話,放到耳邊。

還沒開口,便聽到陸向成有些著急的聲音,“星稀,你趕緊勸勸柏哥吧。”

方星稀一聽,抓著手機的手就緊了幾分,聲音也染上了幾分著急之意,“他怎麽了?”

陸向成語速極快地道:“我之前不是跟你說,他的三餐經常不規律嗎,所以就落下了胃病,昨晚空腹喝了酒,搞的胃不舒服,今早只吃了一點東西,剛剛見了個合作方,又喝了一點酒,吃午飯的時候,全吐了,這會正胃痛,我看他這麽難受,就想說給他吃點藥,結果他死活不肯吃。”

方星稀皺眉,問:“你們現在在哪?”

陸向成給他報了個地址,他看了一眼周邊的建築,“我離你們還挺近的,等我一會,現在過去,大概十幾分鐘到。”

雲建義原本是撐著腦袋休息的,聽他這麽說,連忙直起身來,道:“誒誒誒,這麽著急忙慌的,去哪啊?”

方星稀掛了電話,給高嘉澤報了個地址,這才轉頭,回答雲建義的問題,“去找柏南,他身體不舒服。”

剛說完。敢情這是一點都沒聽進去。

雲建義這會只覺得覺得頭痛,捏著太陽穴,道:“......他身體不舒服,你跟著摻和什麽啊?而且,他這麽大一個明星,沒有助理嗎??”

方星稀道:“就是他助理找的我,說他不肯吃藥。”

雲建義沒話說了。

行,現在是柏南聯系方星稀的助理,而柏南的助理聯系方星稀,實在是太有趣了。

這要是說出去,都沒人信他們兩個清清白白。

高嘉澤有些拿不定主意,便放慢了車速,道:“快到交叉路口了,去嗎?”

方星稀著急道:“當然去啊!”

高嘉澤看向鏡子裏那有些滄桑的中年人,問:“義哥?”

雲建義覺得自己沒眼看了,幹脆真的用手掌捂住了眼睛,無奈道:“......我能不讓他去嗎?”

就算不讓,回了酒店,方星稀還是會偷溜出去,到時候還要他自己打車過去,太麻煩了,不如直接送他去。

聞言,高嘉澤直接往右轉,那是柏南所在的方向。

方星稀揚起一個笑來,“謝謝義哥!”

雲建義再次手動閉上了自己的眼,“......”

十幾分鐘之後,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店外。

剛一停穩,方星稀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車門,跳了下去,往酒店裏面跑。

雲建義拿著羽絨服在後面喊,“星稀!穿個外套!外面冷!”

哪有人回答他,方星稀早就跑沒影了。

高嘉澤轉頭,道:“他不是還在發燒嗎,剛剛才量的三十八度三,怎麽這麽有活力?”

雲建義看著他的背影,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還能因為什麽。”

高嘉澤將車熄火,面不改色地給人潑冷水,道:“老實說,義哥,我感覺你剛剛跟他說那一堆都白說了。”

雲建義已經沒力氣再說了,靠在椅背上,點了根煙,道:“攔不住啊,根本攔不住,現在這些年輕人啊,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。”

高嘉澤笑了一下,道:“也不一定是南墻吧,反正我覺得,柏南這個人,人品還不錯,應該不至於做出這麽絕的事。而且,他現在真的是一整顆心都安在星稀身上了。”

一說起這個,雲建義就來氣,被煙嗆了兩下,拍了自己的胸口好幾下,才稍微緩過來一點,道:“你覺得星稀現在就好到哪裏去嗎,看看看看,自己上一秒還在醫院打吊瓶,甚至是現在都還在發燒,本來剛剛苦口婆心地跟他說了這麽多,以為他聽進去了。”

他一拍手掌,道:“誒好了,結果下一秒,一聽到柏南有什麽事,他就馬不停蹄地過來了,慢一秒都跟要他的命一樣。不是,剛剛還病殃殃的,想睡想睡的樣子,這會就跟打了雞血一樣,誒我不行了,氣死我了。”

高嘉澤看熱鬧不嫌事大,“誒,這是不是網上那些人說的那樣,叫什麽來著,哦對,雙向奔赴!”

雲建義抄起一包紙巾,朝他扔了過去,忍無可忍道:“......雙向個屁!合著就我一個人為星稀操心!你們一個兩個的真是氣死我了!”

高嘉澤把砸到自己身上的紙巾放回去,忍著笑,“我也操心啊,這不是在替他分析終身大事嗎。”

雲建義差點又抄起一包紙巾扔向他,因為紙巾擺得太遠了才罷休,重重地靠回椅背上,椅背猛地晃了幾下,皺眉道:“這個年紀談什麽終身,頂多就是談個戀愛!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分了。”

高嘉澤沒忍住笑了出來,不大正經地勸道:“義哥,放養吧,孩子大了,管不住了。”

雲建義沒說話,瞪了他一眼。

高嘉澤忍住笑,勸道:“想開點嘛,他們兩個現在還沒什麽,不用這麽著急焦慮這些啦。”

雲建義冷哼一聲,白色的煙霧從他的鼻腔裏噴出,“現在這樣還叫沒什麽?!我看他們兩個,再過幾天就要談上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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